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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机器人发展水平对比 珠三角落后于长三角

发布日期:2015-01-30 10:49:19 【关闭】
摘要:

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佛山艾乐博机器人公司创始人农百乐对上海虹桥机场从陌生到熟悉。他甚至开始对机场麦当劳里服务员的上海普通话感到亲切。

  上海的冬日远比广东难耐,但对于机器人企业来说,上海周边数百公里内的长三角,始终“春意盎然”。至少对农百乐来说,长三角已成为他最重要的业务增长点。

  在这里,由政府造势、企业扮演主角的“机器换人”,形成了足以令国内其他地区感到陌生的大潮。从上海到杭州、苏州、宁波,乃至经济规模仅相当于佛山一个区的县级市,都在掀起生产线上的制造革命。

  农百乐感叹自己是这场时代剧变中的“小角色”。尽管他创业立足的珠三角是国内唯一能与长三角抗衡的经济圈,但他仍常为长三角制造业对机器人的应用程度而震撼不已。

  在巨大的经济洪流中,一家小小的机器人企业的命运充满了偶然。但“偶然”并不能完全解释他在千里之外所经历的一切。

  2014年底,农百乐一年中第12次前往上海,展现在他眼前的,仍是那些令他激动的制造业景象,也令他对珠三角制造业的未来增加了更多的期待。

  崇明岛上的佛山机器人

  崇明岛的景象并不“大上海”,反而令农百乐联想起佛山一些镇街工业区。即便是中国最大、最国际化的城市,仍能找到让人熟悉的制造业气息。

  2014年12月2日晚,靠在舷窗边上的农百乐俯瞰着上海熟悉的夜空。这是2014年的最后一次上海之行。天亮后,有一批散布在长三角城市里的企业,等待与这家来自珠三角的机器人公司对话。

  第二天约见的客户地处偏远,但从5月份以来农每月都要走一遭,因此路程和时间节奏他都熟稔于心,就像走在佛山到广州的路上。他像个上海上班族一样踏进地铁,午饭前赶到了这家位于崇明岛北部的企业、国内著名的高档不锈钢炊具生产商之一。

  崇明岛的景象并不“大上海”,反而令农百乐联想起佛山一些镇街工业区。即便是中国最大、最国际化的城市,仍能找到让人熟悉的制造业气息。由于企业周边罕有饭店,农百乐早就成为工厂门口一家路边摊“最遥远的熟客”。这次,他像往常7个月一样,在这里解决了午餐。

  随着午休开始,这家大企业越来越热闹。出入大门的工人们不知道,路边摊上的农百乐,就是厂里正在使用的机器人冲压生产线的提供者。

同时,新的三条机器人生产线装备,也正从广东运来,代替他们其中一些人的工作。这笔生意早在8月就已谈妥。此次农百乐一行目的之一,就是要实地勘察,做好全部四条线的安装规划。

  炊具冲压机器人能像巧妇揉面一般,把金属板材拉伸、切边、卷边、一气呵成制成锅具半成品。农百乐提供的机器人生产线,每天两班倒,每班生产3000个,比厂里的人力线多出600个。

  长三角有更多企业爱上这种既可靠又可怕的效率,甚至开始依赖。事实上,很多当地人宁愿舍弃相对高的工资,也不愿意从事这类累人的岗位。

  农百乐不满足于此,他按客户需求规划的4条机器人线投产后,将超越单线的效率:减少搬运环节,实现工件不落地生产,使前后的工序更简单、顺畅。4条线总共只需要2个工人。

  在农百乐创业的珠三角,类似的传统生产线总量居世界前列,被公认为可与长三角媲美的机器人市场之一。但他在实际接触中发现,尽管珠三角机器人研发、生产、应用都发展迅速,但长三角在市场应用方面走得更远。

  农百乐的同行、佛山利迅达董事长霍锦添曾于2014年向媒体表示,“整个珠三角的工业机器人发展水平大大落后于长三角”。

  国际巨头的供应链布局提供了另一种佐证。去年底,库卡机器人广州分公司总经理辛志表示,库卡在全国有两三百家系统集成商,三分之一集中于长三角,四分之一在珠三角。

  然而对于机器人企业来说,市场就是一切。农百乐无暇思考长三角与珠三角的差别,崇明岛只是他此行的开始。

  政府“催着企业换人”

  有企业负责人很神秘地透露,所在地出台了“内部文件”,要求企业一定要在2020年前,让机器换人的比率达到某个看起来很高的数值,减少低端劳动岗位。

  如有人能汇总全国机器人厂商的行程表,很可能会发现,长三角已悄然成为这类人群最热门的商务出差目的地。

  事实上,简单将长三角与珠三角对比并不公平。前者地理范围涉及上海市、江苏省和浙江省,远大于珠三角。1月中旬,浙江媒体报道,截至目前,浙江省使用的工业机器人总量占全国的15%,居全国各省第一位。

来自佛山的农百乐,只是被吸引来的厂商中略微忙碌的一个。他们的壮大过程,不可避免地与长三角制造业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在上海盘桓两天之后,农百乐匆忙赶往浙江绍兴,一家要求他保密的企业。在包括CCTV在内的全国媒体上,人们常能看到这家企业的广告。

  这已是第三次会面,需要敲定具体投产方案。回顾生意的初始,农百乐发现平淡到毫无故事可讲。对方没把引进机器人当成“改朝换代”的大事—既没有好奇心,也没有强烈的顾虑和不安全感。

  经过早期在珠三角、长三角的开拓,他对后两种情绪非常熟悉,也准备好了种种应对。他常要扮演两种角色:首先是机器人启蒙教育者,然后才是厂商。这有点让他联想起上世纪90年代推销286计算机的电脑商。

  但在这家企业,这几乎都用不上。尽管对方仍然谨慎,但这种谨慎,看起来与购买一条传统生产线相比,没有太大区别。他们做足了功课,更直截了当关心农百乐能在多大程度上配合好生产需求。

  农百乐很快理解了这种状态:长三角企业的“机器人观”正在加速成熟。从2013年开始,就陆续有长三角企业告诉他,“机器换人”已上升到地方政府“催着往前走”的程度。

  还有企业负责人很神秘地透露,所在地出台“内部文件”,要求企业一定要在2020年前,让机器换人的比率达到某个看起来很高的数值,减少低端劳动岗位。

  在这种氛围下,在一些城市乃至乡镇,有企业上马机器人后,政府和媒体会大张旗鼓地宣传,也有企业拿到了象征性的政府补贴。

  中国社科院于近期发布的《社会蓝皮书:2015年中国社会形势分析与预测》称,未来中国劳动年龄人口将加速减少,在2020年之前年均减少155万人;2020—2030年将年均减少790万人。这实际上是“机器换人”最大的硬道理。

  单就长三角而言,其机器人应用局面,与政府强势推动直接相关。杭州是长三角“机器换人”最抢眼的城市。去年初,杭州余杭区发布的《关于推进“机器换人”加快企业现代化技术改造的实施意见》中,围绕提高装备智能化率、产品优等品率、生产安全率、节能减排率四个目标,提出了众多细节。在机器人厂商看起来也堪称专业。

不过,人力和成本压力,未必是企业使用机器人的唯一动力。在农百乐的长三角客户中,也有对机器人激情澎湃、思路超前的企业家。因为制造业升级,也必然要求制造工艺的优化提升及自动化改造。

  离开绍兴后,他次日到杭州拜访的一家大型五金企业就是如此。这不是初次见面,对方一直希望,能实现一项超前的机器人项目,改变传统生产方式,而非简单地换下工人。

  “我佩服他们的气魄,引进机器人不完全因为人力,而是要体现品牌价值和发展潜力。”农百乐说。这可能是不务实的投资理念,但农百乐却能在上海、苏杭一带,为这种价值观找到更多共鸣。而长三角的新需求,也会成为启发他的研究方向。

  一天后,与他在杭州会面的客户也有近似意味,这是国内最大的酒店厨具公司之一。这家公司很愿为先进技术投资:目前市场上比较先进的全数控折弯机,售价一千多万元,据农所知全佛山可能一台都没有,但这家企业就拥有两台。

  这种“技术控”企业令农百乐兴奋、技痒。“他们想做一条先进的整线,如果是两年前难度会很大,但现在机器人定位、转运、识别技术都有了很大提升,所以我们没有问题。”农百乐说,这种生产线能实现空前流畅的生产流程,并适应不同产品的复杂要求,远超传统办法。

  “大西南是下一个蓝海”

  广东包括佛山机械装备在国内的名气,是艾乐博机器人在长三角打拼的一项优势。而在这家企业看来,西南肯定是以后另一个机器人蓝海,进军西南只是早晚问题。

  作为相对新鲜的机电设备,工业机器人产业链的售后服务、咨询部门,对成熟的机器人市场来说必不可少。2014年12月8日晚上,在与嘉兴一家企业谈判完毕后,农百乐终于有空宴请被其派驻到嘉兴的员工—艾乐博机器人的第一家分公司开在了这座位于上海和杭州之间的城市,核心业务是售前售后支持。

  嘉兴周边,从上海、昆山,再到常州、张家港,密布着机器人产业园,大量企业就近服务市场。有截至2014年9月的统计称,中国机器人相关企业数量已达到428家,其中长三角的企业数量超过珠三角。

  大量的供应,推动市场走向成熟、透明。以农百乐落脚的嘉兴为例,2014年8月,在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中国机器人产业联盟、嘉兴市政府的共同推动下,嘉兴市机器换人推广服务中心宣布将在全国首创“工业机器人4S工程中心”。从字面来看,也许当地企业未来将能像买车一样挑选机器人。

工业机器人在嘉兴的需求呈跳跃式增长。当地媒体称,2013年嘉兴全市完成“机器换人”技改投资315亿元,万元工业增加值从业人数下降8.9%,全市减少低端用工9万人。当地对“减少低端用工”这一指标孜孜以求,计划到2015年累计减少用工20万人左右。

  这座城市,距离农次日要拜访的苏州某家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动车仅有一个多小时路程。用农百乐的话说,这家企业“代表了国内不锈钢炊具制造的最高要求”。

  这一年来,他几乎每个月都要到这家阳澄湖边上的企业走一次,同时也顺便吃了不少大闸蟹。未来,也许会有越来越多来自各地的机器人企业,被苏州的“美味”吸引而至。

  农百乐自己数了一下,排除还在谈的客户,2014年其在长三角已签约或投产的企业项目有7、8个,其中多为龙头企业。

  而在总长近一周的长三角之行中,他拜会了7家企业,显然其中一些将成为稳固的客户。农百乐会继续他的长三角之旅,让客户的购买量,从第一条生产线发展到更多条。在这个过程中,他也需要警惕竞争者的到来。

  一天后,在乘上D3045次动车,从苏州前往上海虹桥机场、返回广东的路上,农百乐回想起去年11月底、到长三角之前的重庆之旅。那是11月28日,他被重庆市永川区一个工业园区邀请到当地考察。这是一次题中之义的回访,此前曾有永川的客人到佛山考察,并参观了艾乐博机器人。

  此时的重庆,已决心做大机器人产业。重庆市的数控机床暨智能装备产业基地就设在该区。在重庆,他能体会到人们对“广东机器人企业”这一区域品牌的热情。广东、具体到佛山机械装备在国内的名气,也是艾乐博机器人在长三角打拼的一项优势。

  “西南肯定是以后另一个机器人蓝海,进军西南只是早晚问题。”在大开眼界、感受重庆的决心、吃过地道的火锅之后,农百乐已在郑重地考虑如何进军重庆。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佛山嘉滕机器人就被引入重庆。

  一个旧闻是,在2008年,永川曾有一次对佛山的招商高峰,对象是陶瓷产业。当时有消息称,佛山陶瓷企业在永川将投资30亿元建陶瓷产业园。现在,昔日的佛山陶瓷主产区禅城,仅剩17家陶瓷企业。而永川也把机器人作为未来产业而培育。

火锅前的农百乐并不清楚这些过往。此时的他,正在想着数日后的上海之行,比较着长江边上,上下游两个市场的未来。

  “创一代”浙商的“机器人观”:

  “机器人不代表一切,但没有机器人万万不行”

  “我们协会76家企业,现在有15家用了机器人。”回到佛山不久,农百乐迎来了刚刚在宁波余姚见面的浙商黄和钦。黄和钦在余姚经营宁波五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等几家企业的同时,还担任着余姚市的五金制品协会会长,他同时还是高级经济师。

  在这位年过六旬仍追赶技术潮流的“创一代”浙商叙述中,机器人在宁波已广为应用。黄和钦说,2012年来,宁波当地一线制造工人薪酬需求每年上涨,企业到处招人景象与珠三角无异,“企业的人口红利快消失了,所以就要用机器人。”用黄和钦的话说,机器人让传统企业看到了新的希望。

  他回忆,2012年后宁波工业机器人应用逐渐大增,“省长都讲话了。”有关机器人的“省长讲话”,有可能是时任浙江省省长、现任浙江省委书记的夏宝龙在“2012浙江省企业领袖峰会”的报告。

  当时夏宝龙提出,浙江要把机器换人、腾笼换鸟作为重要的抓手,努力为企业转型升级、浙商创业创新提供更大的空间。他表示,“机器换人”、“腾笼换鸟”可以降低企业生产经营的成本,提高市场竞争力,又能够提高资源要素利用的效率,改善劳动力的结构,是推动经济强省建设的重要举措。。

  对于机器换人,黄和钦所在的余姚提出了整体比例上的目标。余姚经信局官网显示,当地提出2014年力争以“机器换人”为主的现代化技改投资达到140亿元,有四分之一规模以上的企业实施“机器换人”项目,“机器换人”重点项目达到50个以上。到2016年,力争全市有85%以上规上企业实施“机器换人”项目。

  余姚是宁波市下辖的县级市。在浙江,不少县级市对机器换人都展现了类似的热情。例如嘉兴市下辖的桐乡市,其2013年实施“机器换人”项目103个,实现减员9300多人,完成投资32.02亿元。据当地媒体报道,2014年桐乡将实施“机器换人”项目300项。

  “用机器人不代表能为企业解决所有问题,但是想发展下去,不用机器人万万不能。”黄和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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